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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宴微微点头,轻手轻脚的起身出去。

苏婉垂头看着江念念,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不一会儿,压抑的严重咳嗽声从隔壁厢房传了出来。

苏婉面色微变,当即起身走了过去,“书宴哥,你怎么样?”

压抑的低咳声依旧没有停止,江书宴连回苏婉一句话都做不到。

苏婉急的面色发红,可又不能进去,只能吩咐刘婆子赶忙去请大夫来。

江书宴的咳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随着时间推移也愈发严重,更是需要静养,不能有半分操劳。

用大夫的话说,就是痨病,随时都有死去的风险。

——

风宿买回来了牡丹花饼。

江忱序看了眼油纸包,有片刻的失神,这么熟悉的味道,有四年不曾闻到了。

以往他每次给她买来时,她都特别开心,算是他们各自黑暗生活中最为明亮的笑容。

风宿一看自家主子神情,就知晓主子一定是又想起了从前,既是下定决心要割舍,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忆呢。

还是说,主子从来就没有打算放弃那个女人,可人家都已经放弃他了。

“主子,她那么对您,您还对她那么好,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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