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婉,”江忱序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是真贱!”
苏婉眸底波动了一下,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嗤笑,“我若是守礼持节,冰壶秋月的姑娘,又怎会和你私定终身,暗中苟且呢。”
“苏婉。”江忱序眸子红的厉害,脖颈青筋暴起。
苏婉知晓,他是真的动怒了。
江忱序紧攥的手在微微发着抖。
他视她如珍宝,托付一切,无有不从,连那晚……都是迫不得已,药物驱使下才会……
他以为二人的感情早就水到渠成,差的只是那一纸婚书,殊不知在她心里,自己竟然和那病秧子,和那些下作之人,无甚区别。
她不止再作践他,也在作践自己,更是抹杀了他们的那么多年。
也是,那些过往在她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否则四年前,她也不会背叛他背叛的那么干脆。
江忱序红着眼,抬手攥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很细,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苏婉,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她竟连说几句假话,骗骗他都不肯。
苏婉眉梢微挑,面色很淡,丝毫没有被攥住脖子随时可能丢命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