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就要将手递上前,江忱序却突然将手收了回去。
“……”苏婉撑着地面站起身。
她手上的烫伤还没有好,方才在地面上擦过,又开始流起了血水。
江忱序垂眸看了一眼,蹙眉,似乎是嫌弃。
“后面书柜第三层抽屉里有药膏,处理干净再过来,别脏了我的衣服。”
苏婉应了一声,转身去上药。
江忱序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这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那般嫉恶如仇,高傲肆意的她变成了今日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
江忱序竟发觉自己对她有了一丝心疼。
他眸子一沉,立即收回了视线。
连江老夫人都敢杀,她哪里是逆来顺受,分明是能屈能伸,手段更为高明了。
自己没有杀她,就是对她的仁慈了,他最不该对她心软。
这个女人就是藏起利爪的虎狼,自己绝不能,再栽她手中。
那药膏很凉,涂上很舒服,数日来的灼痛都立即消散了不少。
苏婉将两只手都用帕子包裹住,系一起的时候却怎么都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