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风宿身后空无一人时,一股子阴戾瞬间爬上了他的眉梢。
“她说,等大爷情况稳定,再来寻主子赔罪。”面对这样的江忱序,风宿都有些头皮发麻。
索性这一次江忱序并没有发怒,他沉默片刻,身子微微后仰,应了一声。
可风宿觉得,此时的主子比发怒时还要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得前兆,在努力压抑着。
——
锦园。
江书宴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到两次,若是不操劳,安心静养,发病许会间隔时间久一些。
大夫把着脉,一直等到了深夜,才终于将江书宴情况稳定下来。
每一次发病,都是一种极其凶险的过程,江书宴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的人,能不能拉回来,全靠运气。
苏婉将药给他喂了下去,大夫要离开,她才起身随大夫一起出去。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她才低声询问,“大爷的情况究竟如何?”
大夫蹙着眉,轻叹了一口气,“大爷的情况,小人很久之前就和大少夫人说过,大爷得寿命,全是靠运气,能抗过一次病发,便算是多赚些时日,抗不过,就…”
大夫摇了摇头,“大少夫人早做心理准备吧。”
这样的话,苏婉听了四年,但许是老天怜悯江书宴那般的好人,才能一次次化险为夷。
“刘婆子,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