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怎能对少夫人如此粗鲁。
苏婉道,“你下去休息吧,我有些累,想睡会儿。”
“是。”她服侍苏婉更衣躺下后,就退了下去。
如今外面天还黑着。
苏婉躺在床榻上,指腹慢慢摩挲着下唇上的伤口,一夜过去,伤口已经有些红肿,明日去请安,定是要被江夫人察觉的。
她知晓,书宴哥也会知晓,她倒不是心虚,只是觉得有着夫妻名分,如此有些对不住他。
许是一夜的过度紧张,苏婉想着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本纠结辗转的问题也因为这一觉解决了,因为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请安的时辰。
“娘亲,”她一睁眼,就对上了江念念清澈的眸子。
“娘亲,你嘴怎么了?”
苏婉抬手摸了摸,依旧有些疼,“娘亲睡觉梦到了好吃的,不小心咬破了。”
“梦到了什么好吃的。?”江念念询问。
“嗯…城西铺子的糕点,还有醉烧鹅。”
锦园的用度是江府所有主子里最少的,用江夫人的话说,就是念念是姑娘,吃的少,不比三房那两位半大小子。
所以银钱虽说不上捉襟见肘,但像城西铺子那么贵的点心,也不是能随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