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抿唇,“你可以把赵氏放出来吗?”
江忱序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不经意掠过她的手,“她那么对你,你要放她出来?”
“比起关着她,去参加宴会让我更不痛快。”
江忱序突然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想去,还是不想见到周遇初?”
“……”
苏婉不说话,江忱序眼神更冷。
“我都不怕旁人嘲笑我眼瞎,你怕什么。”
二人当年的事儿,闹的皇城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作为那个被抛弃的,都不怕,她这个负心女,倒是娇气起来。
苏婉被怼的哑口无言。
江忱序低头继续处理卷宗,等书案上的卷宗都看完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他脖子酸疼的厉害,微微后仰靠在椅子里,突然,身上传来了不轻不重的力道,江忱序微微偏头,合上了眼。
时间仿佛定格在一刻的安宁,没有四年前的背叛,也没有阴阳怪气,言语讥讽。
直到苏婉的一句话,将江忱序拉回了现实,“大理寺的那桩案子,如何了?”
江忱序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甩开了苏婉的手,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