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天很冷,尤其是徒步走去的第一年,他好几次昏在半路上,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可是,他恨她,很恨很恨。
她凭什么笃定自己不如那个病秧子,凭什么觉得他一辈子都会是弱者。
他想让她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是这口气,撑着他没有死在去西北的路上。
风宿道,“属下让管家去抬几个火炉来。”
江忱序微微点头。
他如今很怕冷,不知是身体上的怕,还是心理上的畏。
纵使是屋中烧着火炉,裹着被子,他也觉得透骨的寒意直往人骨头缝隙里钻。
风宿看着江忱序,双拳微微攥紧,对绝情的苏婉更加痛恨。
“风宿侍卫。”管家站在院中轻唤。
风宿垂眸,转身走了出去。
管家指着从屋中搬出来的花瓶器具为难道,“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小的不敢擅自做主,可否有劳你问一问二爷的意思?”
风宿眸光在那些东西上扫过,面色无比冷沉,“全部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