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手攥住她腰身,一个用力扛在肩上,往床榻走去。
“你干什么?”苏婉这才总算有了几分慌乱。
当年喝了避子汤后都有了念念这个意外,她怎么敢。
江忱序将她扔在榻上,倾身压了上去,“嫂嫂不是要上二弟这条船吗,二弟成全你,你又怕什么。”
“别……”苏婉一句话没有说完,唇瓣就被他压下来的唇封住。
她开始用力反抗,可她那点力气面对江忱序,无异于蚍蜉撼树。
她越是反抗的厉害,江忱序眸光就越沉。
“江忱序,你放开我,”苏婉侧开脸,低声吼他。
江忱序这才停止了动作,眼中带着狂怒的戏谑,“你和大哥洞房花烛那日,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他知晓,你曾和我…一夜风流吗?”
“夫君大度得很,他……”说到一半,苏婉又突然止住。
现在的江忱序,经不住一丝一毫的刺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什么?”江忱序将她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怎么不继续说了?”
苏婉看着他,尽量放柔了语气,“江忱序,我身子不舒服。”
江忱序眉头微皱,并没有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