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
江忱序撇了她一眼,冷冷道,“不愿意?那不然我扛你回锦园,一起睡?”
“……”
苏婉踢掉了绣花鞋,上了榻,躺在了最里侧。
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了,她有什么好矫情的。
江忱序脸色这才好转不少,自己宽衣,在苏婉身侧躺下。
苏婉立即又往里侧挪了挪。
江忱序面色一冷,“挪回来。”
“……”苏婉沉默几息,又磨蹭着回来。
好在江忱序没有继续开口,微微合上了眼睛。
“江忱序。”
“说。”
“念念很喜欢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拿她威胁我?”
“江书宴也很喜欢你,是不是也不能用来威胁?”
苏婉气闷,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怎么说什么都能扯到书宴哥的身上。
江忱序侧头看了她一眼,用力将被子拽了回来,苏婉十分自觉,不等他开口就往后缩了缩身子。
“书宴哥是我的恩人,我对他……只有愧疚。”
江忱序挑眉,给气笑了,“那你对我呢,就没有愧疚?”
“时辰不早了,赶紧睡吧。”苏婉闭上了眼睛。
对他,怎么会没有呢,毕竟,她为了他们的女儿,险些舍了命,可是江书宴救了她,救了他们的女儿。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从身侧响起,江忱序翻了个身,将手搭在了苏婉的腰上。
那个人活不了太久的,怨恨也好,报复也罢,他们总归是要纠缠在一起。
嫁给了他又如何,如今的她,还是要躺在他的身侧。
叔嫂怎样,通奸又怎样?
江忱序身子往前挪了挪,抱住她微微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