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扫了一眼我受伤的脸,皱眉道:“你脸上有伤,先自己去医院吧,等我晚上忙完,回来陪你。”
他说完也不让我说话,直接转身就走了。
但他说的对,我不用再继续放在心里了。
还有两次,我就还完恩情了。
以后,我也不要他养了。
去过医院,我到家后已是凌晨,他没有按他说的晚上回来,而我也没向往常一样询问。
第二天,助理送来了他给我的补偿,两张黑卡。
这是谢忱每次伤害我后,默认的补偿罢了。
他还专门强调,一张是他让我陪酒的歉意,另一张是逼我当人体模特的赔礼。
我面无表情的将两张黑卡标上96,97的序号,我随便塞进抽屉。
看着抽屉里满满当当的黑卡,我知道我,就快要自由了。
简单收拾了个人物品,我下楼望马场走。
谢忱送我的东西很多,我都不想要。
唯一想带走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