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颤,忙打断。
“你白天来镇上了么?”
她紧张地惊呼了一声,又连忙压下情绪。
“没有啊,你还在镇上没回去?”
“是,我在镇上等你。听你的声音有些感冒,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电话那边一阵稀索的整理声,听着好像是她从哪里直起了身子。
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的闷哼。
我刚要发问,她就焦急地劝阻。
“你别来,千万别来,要不就前功尽弃了。我再坚持两天,你等我就好,我这就去找你。”
金宁匆匆赶来,好像是我的鼻子犯了毛病,竟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事后味道。
她擦了脸上的汗,胸口剧烈起伏。
“你怎么不走?我不是叫你回去。要是我前男友介意,不是前功尽弃了。”
此刻天黑,她穿的是一件我全然没见过的衣服。
因为着急,裙子的腰部还露出一截蕾丝内裤。
我指了指她的衣服问。
“你今天走的时候,貌似穿的不是这件。”
她惊吓般地捂住裙子,有些薄怒。
“我在山上是赤裸祭拜的,你这一叫我,我来的匆忙就随手抓了件衣服。”
可我分明不记得她有一条这样的内裤。
我还想质问,金宁却万分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种祭拜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被打断,我这样贸然地下山,不知道陆白会不会不高兴,万一他来年不保佑你了,该怎么办。”
她低垂着头,满脸沮丧。
我只好先安抚女友的情绪道。
“放心,我的生意还用不着一个死人来护航。”
金宁激动地捶了我两下,动作有些大,她的脸渐渐泛红。
我在她后颈处看见一个草莓印,皱着眉头指了指。
“你这里怎么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