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什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金宁冷着脸,把我肆虐的手推开。
“秦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吃飞醋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我回来,我的前男友一定能保佑我们白头到老的。”
果然,每次祭拜前一周开始,她就不许我碰她。
说是我会玷污了那里的圣洁。
只有等她从墓地回来时,她才会万分热情地与我大战一场。
此后再回到之前吵吵嚷嚷的日子。
我不死心,继续将手伸过去。
金宁皱着秀气的眉毛。
“秦宴,这几年你的生意风生水起,全是我去祭拜的原因,是我求陆白保佑你顺风顺水。所以请你不要破坏我的规矩可以么?”
我彻底没了兴致,自己坐回床上。
眼着她将一样样不知藏在哪个角落里的东西一一收进箱子里。
那墓园和我太爷爷是同一个。
每年清明扫墓,我都会四处转转,从没见过一个叫陆白的人。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
金宁就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细细打扮起来。
大红的唇,粉嫩的腮红,倒是比平日更风情万种。
我站在她背后,再次试探。
“今年我陪你去吧,毕竟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了好久答应的有些勉强。
“送我到镇上就好,千万别跟着。”
刚到小镇上,她脸颊绯红跳下车,焦急地催促我快些离开,便头也不回地冲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