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惯是爱得寸进尺的。
思索间,房门被推开,风宿去而复返,他面色不怎么好,江忱序眼中的纠结立时淡去。
“她不肯来?”
“大爷突发急症,大夫正在锦园诊治,大少夫人说…走不开。”
江忱序面色瞬间阴沉,冷冷笑了一声,“走不开?”
那个病秧子犯病不是稀疏平常之事儿吗。
“她要照顾他?”
风宿,“……这话、倒是没有说。”
不过说不说不都很明白了吗,人夫君犯病了,她不肯来,那一定是要守着夫君啊。
江忱序放在书案上的手慢慢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一把挥落了案上不少卷宗,独那一碟子鲜花饼,纹丝不动得放在那。
他眼角眉梢都是锋锐的冷意。
苏婉,在她心里那个病秧子就那么重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舍弃他。
即使到了如今,她还敢因为他忤逆自己。
“她是当真不怕我啊,谁给她的底气呢。”江忱序声音冰冷,指尖慢慢敲击在书案上,在寂静的书房有节奏的响起。
谁?
自然是他自己!!
是他对她太仁慈,太宽容,才让她有恃无恐,到了如今都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苏婉这个女人,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告诉她,今晚不来,从今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风宿心想,那人听见这话,指不定会十分高兴也不一定。
然后,便听江忱序接着说,“以后发生什么事儿,也不必再求到我跟前来。”
“……”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风宿抬头偷看了江忱序一眼。
主子这是有多想那个女人来啊,想归想,他还是很识相的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痛快,领命后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