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守节,那就守吧,她可以来忱序,他也可以去锦园,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行。
江忱序餍足的闭上眼,丝毫忘记了那四年的苦和剜心的恨。
鸡鸣时分,苏婉就醒来了。
她慢慢将搭在腰上的手挪开,掀开锦被准备下床。
下一刻,脚腕却突然被攥住,用力一拉,苏婉惊呼一声,就摔在了江忱序的身上。
他睁开惺忪睡眸,扫了苏婉一眼,“你彻夜不归,江书宴都不找你?”
“他身子不好,我们…分房而居。”
江忱序再次睁眼,似带了丝丝笑意,“那你急什么,等天亮再回去不迟。”
“不行。”苏婉将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让人发现了可如何使得。”
“那便杀了,怕什么。”他摁住她的肩膀,想要摁回床上。
苏婉奋力挣扎,“都说了不行,你快放开我。”
她突然发现,江忱序好像有些不同。
没有发火,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讥讽她,着实奇怪。
而且,她如此一说,江忱序竟真就放开了她,苏婉立即翻身下床。
“你当真不随我出门?”
“不去。”
江忱序“嗯”了一声,“那晚上哄睡了那父女二人,早些来。”
“……”苏婉唇角抽了抽,有种自己娶了两个男人的错觉。
心里如此想,也就说了,“锦园毕竟是正室嫡出,你就且忍忍吧。”
“苏婉!”江忱序咬牙切齿,苏婉飞快的穿上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江忱序看着合上的房门,眉头皱着,久久没能舒展。
她还真敢拿他当奸夫。
江忱序靠在软枕上,拿起一旁小几上早就冷透了的茶灌了一口。
其实也不是不能,但锦园那位,绝不能活着,
要当,她也必须只能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