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发出凄厉的嚎叫,然后就是剧烈的干呕,仿佛要将心肝脾肺肾都给吐出来。
“你…你…”她手指着江书宴,险些从椅子里滑坐在地上。
“逆子,逆子,你竟敢…”
江书宴语气平静,“儿子早就该这么做了,也不会让妻女受了那么多苦,被您磋磨。”
他一直以为,只要和婉儿朝夕相处,总有一日,会代替那个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这四年来, 他们算的上知己,相敬如宾,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直到,那个人回来。
婉儿下意识信任他,会将自己的心思算计都坦然在那个人面前,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而自己,原来连她的知己都算不上。
他一直以为的温润,君子之风,原来都是懦弱无能的表现。
他一回来,便可以帮她,护她,而她待在他身边,却受尽了苦楚。
江书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着抖,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后事儿,我想母亲一定可以处理干净的,毕竟, 她是母亲的人。”
江书宴伸手,小厮立即递上帕子,他慢条斯理的将脸上的脏污擦拭干净。
江氏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看恶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