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序心里如此对自己说。
他慢慢摆放好,看着碟子又皱起了眉,有几分烦躁。
如此是不是又太明显了些?
那个女人惯是爱得寸进尺的。
思索间,房门被推开,风宿去而复返,他面色不怎么好,江忱序眼中的纠结立时淡去。
“她不肯来?”
“大爷突发急症,大夫正在锦园诊治,大少夫人说…走不开。”
江忱序面色瞬间阴沉,冷冷笑了一声,“走不开?”
那个病秧子犯病不是稀疏平常之事儿吗。
“她要照顾他?”
风宿,“……这话、倒是没有说。”
不过说不说不都很明白了吗,人夫君犯病了,她不肯来,那一定是要守着夫君啊。
江忱序放在书案上的手慢慢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一把挥落了案上不少卷宗,独那一碟子鲜花饼,纹丝不动得放在那。
他眼角眉梢都是锋锐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