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江忱序沉默。
苏婉清楚的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骇人。
“不信她的,难不成信大嫂这个满口谎言,歹毒心狠之人?”
“还是说,大嫂已经谎话连篇习惯了。”
时隔四年,那种密密麻麻,针扎的痛再次涌了上来,吞噬着苏婉早就麻木了的心。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直至挺拔的身躯将纤细瘦弱的她笼罩住,无形的压力倾泻而出。
苏婉努力稳住身形不露出端倪,抬头看着他,“二弟,想如何?”
“她承认了,她承认了。”赵氏一脸的幸灾乐祸,“二哥,此事儿一定和她有关,你如今不是掌管锦衣卫吗,快把她抓走。”
“当年她就是如此陷害你的,你…”
赵清莹说着,江忱序倏然转身看着她,那阴戾冷沉的目光吓的她一个哆嗦,立即就闭了上了嘴。
“既如此,那大嫂这两日便守在灵堂,给祖母诵经祈福吧。”江忱序冷冷说道。
“赵氏所言最好是假的,否则…”他眯眼看着苏婉,眼中是冰冷的厌恶和威胁。
“不,不成。”翠儿扑进屋,拦在了江忱序身前。
“二公子,我家少夫人已经在灵堂跪了四日了,身上还受了伤没有用药,她会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