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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许久。
我轻哼一声。
他对上我的视线,眼神里是犹豫和不忍。
“雅乔,孩子我去处理,你别动她。”
我觉得稀奇,“怎么?心软了?”
他有些焦躁地按了按眉心,“雅乔,你们不一样,她太干净单纯了,她玩不过你的。”
我被干净这两个字刺痛。
遥远又刻骨的记忆铺天盖地地袭来,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原来,喜欢的是干净啊。
3
七年前,谢宴之走货时被亲信出卖,货丢了,人也被劫走。
港城这一亩三分地,谁做的大家心知肚明。
他们眼红谢宴之这个“新人”的生意势如破竹。
合伙做了这个局。
为了折辱谢宴之,他们说只要让我陪他们老大玩玩,就放了他。
彼时我们刚结婚,正是蜜意情浓时。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这是诛心。
可我太害怕了。
传回的视频里,他浑身是血,两天两夜滴水未进,脸色灰败得吓人。
后来,我主动找上了他的对手。
我知道我将经受什么。
可只要谢宴之能活,我做什么都可以。
两天后,衣不蔽体的我被送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