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序眸子一冷,突然笑了起来,“躺在我身下,却说着给他守节,苏婉,你怎么就那么…”
“贱是吗?”苏婉淡淡接口,一把挥开他掐自己下颚的手,“难道你不贱,在一个女人身上屡次跌倒。”
“当年我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对我纠缠不清,旧情难…。”
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嗓子里,苏婉面色慢慢发红,泛青。
江忱序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她的脖颈,只要稍稍使力,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断。
苏婉呼吸不畅,用力捶打他的手。
江忱序就微微松开一些。
“苏婉,你最好乖一些,少受些苦,四年前的苏婉在我这有的殊荣,你都没有,别惹急了我,真扭断了你的脖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婉推开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从他回来,自己的脖子不知受了多少罪,“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说我贪慕虚荣,若是我夫君死了,我就嫁给你,毕竟你如今手握大权,乃是朝廷新贵,跟着你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诰命加身?”
苏婉坐直身子,看着江忱序。
“可你会给我吗?还是你只是想我后悔,生不如死于当初的选择?”
江忱序眸光淡淡,“你不试一试,怎么知晓我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