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不在府中,此事儿还是等你父亲回来再说吧。”
江夫人虽刻薄,但不是个愚蠢的,不敢私自处置。
赵清莹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不用等父亲,府上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人吗。”
江夫人微怔,旋即有些不快。
那个贱种?
“母亲,此事儿由他来处置最为合适,若祖母之死当真和苏婉有关,那咱们正好可以借他的手给处置了,传出去,究竟是苏婉谋害祖母,还是二哥恨极报复,谁又说的清呢。”
一箭双雕,又除了眼中钉,又甩干净了污名,她们没有半分的损失。
至于外界传言,那还不是风往哪吹往哪倒。
江夫人的一双三角眼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是在沉思赵清莹所言的可行性。
对那个贱种,她是十分厌恶的,尤其是她两个儿子都不成器,他却风光回朝。
一个庶房的庶子,凭什么!!!
“母亲是不是忘了,二哥和她的那段过去?”赵清莹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江夫人的犹豫。
她是不喜欢江忱序,可更讨厌苏婉这样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成为了自己的儿媳妇。
四年前,她对江忱序绝情,保不齐日后也会对书宴如此,这样的女子,要来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