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只是为了赎罪和哄虞怀娆开心。
我自嘲笑了笑,终于确切懂了容缋挂在嘴边的这句话。
不过好在这样的痛,我也再挨不了几日了。
2.
我是被剧烈的苦味冲击而醒的,容缋就坐在床头给我喂药。
“喝了就不痛了。”
“喝下之后,告诉我,你们将我族人的解药放在那里的好吗?”
他嗓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
从前也是如此,每每将我折磨得不成人样时,他便会以最温柔的面貌对我。
总是让我以为,他还爱我。
苦涩在口中弥漫开来,身体无法适应浓烈的药物全部吐了出来。
我咳嗽着,小声地重复千百遍的回答,
“鹤族并非给你族人下毒。”
他神情立即冷了下来,将药碗重重一摔,
“衔月,你非要逼我对你下死手是吗?!”
我口中咳出鲜血,
“你不会的,因为,我还要活着哄虞怀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