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才知他为了那套衣裙,挨了多日不曾好生用饭,心疼的好哭了一场。
翠儿眼眶发涩,“您要去忱园?”
苏婉坐在铜镜前,手中拿着半截碳灰,仔细得描绘着眉。
“少夫人,”翠儿小步上前,“你都告诫奴婢,二爷早已不是以往的二爷,你自己为什么还要靠近呢,如今的他,只会伤害您的。”
苏婉放下碳灰,又拿起了一盒胭脂,面上始终很是平静。
“少夫人。”
苏婉才终于抬头看着她,“他知晓,是我杀了老夫人。”
翠儿睁大眼睛,面色立即变得雪白,“怎么,怎么会这样。”
苏婉,“从知晓他回来那日起,我就猜到了此事儿可能会瞒不住。”
“我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没有做,那些人都还好好的活着,还有我的念念。”苏婉侧头,看着铜镜中娇艳的女子,微微勾了勾唇。
她有多久,不曾见到这般的自己了,好像上次,还是四年前。
江忱序说那个苏婉早在四年前就死了,可予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这些我都要顾及,忍辱负重了四年,怎么能中途退场呢,既然他肯给我这个机会,我自然得要。”
翠儿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