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东西丢下去!”
“哐哐哐。”
十几箱嫁妆散落一地,好不壮观。
“什么人敢在将军府放肆!”
我心颤动,是母亲。
她苍老消瘦许多,青丝也愁白不少。
见此,视线模糊。
不行,情绪不能外露。
我迅速敛眸,掩去情绪。
“是叶夫人啊,我是来送还璃棠姐姐嫁妆的,太占家中位置了。
瞧这,家丁没轻没重的,居然都给打翻了,叶夫人不会生气吧?”
母亲,对不起。
不孝女非但不能承欢膝下,还要违心来气你,棠儿万死不辞。
“贱妾!
就是你在我棠儿头七刚过时,让沈寒舟那个禽兽娶你进门的!
你们不得好死!”
母亲义愤填膺,全身都在发抖。
我不忍,害怕她气急身体,赶忙转身逃回马车。
转身时,泪水终决堤。
而我却不得不调整音色道,“是叶姐姐命薄,怨的了谁。
既然东西已然送到,叶夫人,我便不叨扰了。”
母亲,余生千万珍重。
2.“就是这姜家女啊,长得不怎么样,家世更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