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序不悦的皱了皱眉,睁开的眼中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慵懒,“干什么?”
干什么?苏婉咬牙,“你说干什么?”
她掀开被子下床,就见二人的外袍交叠散落在地上,她脸颊一红,急急忙忙的捡起来就往身上套。
都这个时辰了,念念不知道有没有醒来,她又当如何从满府下人的视线中离开忱园回到锦园。
江忱序眯了眯眼,撑着手臂半坐起身子,懒懒睨着着急忙慌的苏婉。
“这个时辰,想来外面扫雪的下人都开始做工了,你确定要这个时候离开?”
苏婉将脖颈上的盘扣扣上,听了江忱序的话又急忙走向窗棂,不过她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蹲着身子,探出半个脑袋。
果然如江忱序所言,如今院中光是扫雪的下人就有三四个,她大清早的,从小叔子书房衣衫不整的出去,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况且,他们本就不清。
她紧紧抿着唇,急的不行。
该死的,怎么就一觉睡到了现在呢,苏婉努力回想着昨夜事情发生的过程,可怎么都想不起来,不由转头看向了江忱序。
“我为何什么都想不起来?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江忱序本来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模样就来气,他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人吗?
而这会儿,听了苏婉的这句话,更是给气笑了,他慢条斯理的抬手扣上中衣领的盘扣,“大嫂深更半夜送上门来,若是我想做什么,用的着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