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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序啊,大伯年纪大了,你大哥是个病弱的,你三弟贪玩不中用,以后这江府,可就都靠你了。”

江忱序闻言,收回视线,淡淡的目光落在江秦身上。

没有任何温度,就让江秦站立难安,脸皮发烫。

“当年之事儿,是你大哥……”

“大伯放心。”江忱序突然开口打断了江秦接下来的话。

“好好好。”江秦立时笑了笑,“说到底,我们都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一家人。”

江忱序没有说话,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江秦把江老夫人的后事儿都交给了江忱序,说是要去官署。

人都离开的七七八八了,苏婉后退几步,也打算无声无息的离开。

“二哥,我有话要说。”

是赵氏。

苏婉侧头看了她一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瞬,赵清莹的手指头就朝她指了过来。

“父亲方才说的不完全,我有几句话补充,我怀疑,祖母的死,和大嫂有关。”

“……”

江忱序冷淡的眉眼朝苏婉看来。

很平静,没有任何温度,和看所有人都一样。

“三弟妹,你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你敢说祖母不是被你照顾死的?”

苏婉眼睫微颤,看赵清莹的目光森冷了不少,“是三弟妹嫌弃祖母房中药味浓重,不肯侍疾,才只能由我操劳,三弟妹事后怎还倒打一耙。”

赵氏冷笑,“你如此孝顺,说不定就是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不然祖母好好的,为何你刚照顾了几日人就没了。”

苏婉清楚的从赵清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欢快。

她并非是怀疑自己,只是想在江忱序面前露脸。

又或许是失望江忱序没有第一时间找她麻烦。

思及此,苏婉的心竟又放了下来。

“二哥,你瞧,她不说话了,就是她做的,你一定不要放过她。”

灵堂中死一般的沉寂。

落在苏婉身上的平静目光,更让她心中钝痛。

半晌,男子才冷声开口,“大嫂,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大嫂。

大嫂。

苏婉垂头掩住了眼中的情绪,再次抬眸时,是和江忱序一样的冷淡平静。

“如此废言,二弟也信?”

这次,是江忱序沉默。

苏婉清楚的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骇人。

“不信她的,难不成信大嫂这个满口谎言,歹毒心狠之人?”

“还是说,大嫂已经谎话连篇习惯了。”

时隔四年,那种密密麻麻,针扎的痛再次涌了上来,吞噬着苏婉早就麻木了的心。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直至挺拔的身躯将纤细瘦弱的她笼罩住,无形的压力倾泻而出。

苏婉努力稳住身形不露出端倪,抬头看着他,“二弟,想如何?”

“她承认了,她承认了。”赵氏一脸的幸灾乐祸,“二哥,此事儿一定和她有关,你如今不是掌管锦衣卫吗,快把她抓走。”

“当年她就是如此陷害你的,你…”

赵清莹说着,江忱序倏然转身看着她,那阴戾冷沉的目光吓的她一个哆嗦,立即就闭了上了嘴。

“既如此,那大嫂这两日便守在灵堂,给祖母诵经祈福吧。”江忱序冷冷说道。

“赵氏所言最好是假的,否则…”他眯眼看着苏婉,眼中是冰冷的厌恶和威胁。

“不,不成。”翠儿扑进屋,拦在了江忱序身前。

“二公子,我家少夫人已经在灵堂跪了四日了,身上还受了伤没有用药,她会撑不住的。”

“翠儿。”

苏婉敏锐的察觉到了江忱序的眼神变化,立即要将翠儿拉走,可还是晚了一步。

“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婢插嘴了。”他转眸看了眼赵氏。

“三弟妹就是如此管家的吗?”

赵氏立即明白了江忱序的意思,高声吩咐,“来人,把这贱婢拉下去,杖责三十。”

苏婉面色微沉,“赵清莹,你敢。”

赵清莹看了眼负手而立的江忱序,立即道,“父亲把府中一切事宜都交给了二哥,这都是二哥的意思。”

翠儿脸色也白的厉害,“少夫人。”

苏婉攥着翠儿的手,抬眸看向了江忱序。

“江忱序……”

“府中的人呢,若是耳聋,那就都赶出府去。”江忱序没甚温度的话落下,守在门口正在犹豫的小厮立即冲了进来。

苏婉眼中的希冀化为了死寂。

江忱序是报复自己。

翠儿被拖了出去,不一会儿,院中就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和翠儿的哀嚎。

苏婉深深看了眼江忱序,掉头奔了出去。

“少夫人,”翠儿疼的几乎昏厥。

台阶上,江忱序站在那,冷淡的看着这一幕。

他身后,站着得意洋洋的赵氏。

“翠儿,你撑一撑。”苏婉伸出手去握翠儿的手,露出了那一小截被烫的红肿不堪,满是撩泡的手臂。

江忱序目光在上面顿了一瞬,旋即没甚波澜的移开。

三十棍很快打完,翠儿已经疼的面容扭曲,说不出话了。

“我们回去。”苏婉吸了吸鼻子,没有落泪,而是用那双满是烫伤的手搀扶起翠儿,慢慢往院子外移动。

“大嫂可别忘了回来守夜。”赵氏说道。

苏婉没有理会她。

江忱序目光落在主仆二人身上,眼底是疯狂的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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