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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郢僵住了,垂在身侧的手猛地紧攥成拳,双眸中戾色尽显。

“你以为摆出这副可怜样,我就会不罚你?”盛郢微微前倾着身子,“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去祠堂罚跪思过,什么时候跪到鸾儿满意,什么时候再出来!”

裴音早已习惯逆来顺受。

可一听到要去祠堂罚跪,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少将军若是想罚跪,那奴婢跪在此处便可,奴婢已不是盛家人,一个外人怎能擅入盛家祠堂?”

裴音牵强地笑着,空洞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情绪。

有关盛家的一切,她已都不在意了。

只要不在意,就不会伤心,更不会失望……

盛郢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好啊,你若是不嫌丢人,就在这跪着吧!”

雨潇阁位置偏僻,临近下人们休息的地方。

来来往往的下人很多,有些脾气性子直的,还会在裴音身边淬上一口,言语间尽是侮辱。

可裴音连躲都不躲,人就那么直愣愣的跪着,从月上中天到白昼晃眼,动都没再动一下。

裴音一跪就是三天,水米未尽,直到人扛不住,晕倒在雨潇阁的门前,才被春桃不耐烦地拖进了屋。

待裴音再睁眼,就看到了满脸愤怒的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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