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乖乖的待在院子里,别出来乱窜,她是没有功夫去料理她的。
毕竟,她不算是江家人!!
刘大夫不知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什么,他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咧咧嘴,“大少夫人…放心,小人明白该怎么做了。”
“嗯,你退下吧。”
刘大夫掉头就走,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走不掉了似的。
“娘亲,您和大夫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江念念稚气的抬头问道。
苏婉笑了笑,抚摸着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我们什么都没说,头还痛不痛了?”
江念念摇摇头。
苏婉便让刘婆子进来侍奉江念念起身。
她在江府可用之人太少了,最为忠心的只有翠儿和刘婆子,其余两个丫鬟都分散在外面办事儿。
而想要扳倒内宅中的妇人,只能用府中的人,要刘大夫彻底为自己所用,还要再费些心思。
其实苏婉知晓,想要一个人彻底闭嘴,只有一种方式最为保险。
可若非是走投无路,她并不愿意那么做,而江忱序如今又盯她盯的紧,她不能再送一个把柄给他。
傍晚时分,风凌避开众人的视线,将汤药给苏婉送了来,让苏婉诧异的是,他并没有带来江忱序的命令。
就是说,今晚,她不必再去忱园了。
她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江书宴一直在房中养伤不曾出来,苏婉每日都会去探望他,而江念念也日渐活泼了起来,脑袋上的伤已经困不住她放飞的心了。
更为罕见的,是江夫人,也出奇的安静,没有要求苏婉去晨昏定省,即便苏婉不去,也不派人来催。
苏婉觉得,她应该是被那日的江书宴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