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打算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我忙的很,可没功夫等你欣赏完。”
苏婉的思绪被这句冷冰冰的话拉了回来,垂眸,抬步进府。
江忱序偏头看着她走近,豁然一笑,“我瞧着大嫂,可不像病的昏厥过去,人事不省的样子,怎么,莫不是来到这熟悉的地方,清醒过来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眯着眸子,满是戏谑。
“二弟有什么话要问,直说便是。”她眼睛落在江忱序身下的椅子上,语气平静的说道。
江忱序脸上的戏谑化为了幽冷。
她就那么不想和自己多待?
“呵,大嫂是着急回去,服侍你家那病秧子吗?”
苏婉不吭声。
江忱序突然觉得无趣,很无趣。
她都不在乎,他又何必阴阳怪气,倒是显的他放不下一般。
“赵氏房中的那个香囊,是你放的吧?”
苏婉面色终于有了变化,抬头看着江忱序,“二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
江忱序冷笑一声,“昨晚,你知晓有人去了灵堂,知晓我对老夫人的死起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