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都做不好了吗?
还是说你不耐烦了?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成这样吗?”
詹园在一旁安抚,劝阻他消消火。
回家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他身上与詹园相似的气味在车内隐隐弥散开。
我打开车窗,先打破了沉默。
“裴崇,等天气好了,你帮我拍张照片,好不好?”
我们曾经不是这样的。
“希颜,你简直就是我灵感的缪斯!”
裴崇虔诚地捧着我的脸,在我的眼睫上留下一吻。
我和裴崇相识于大学。
他被几个舍友推到我的身前,举着挂在胸前的相机,红着脸询问。
“同学,可以给你拍张照片吗?”
周围人起哄,我看出他的紧张,莞尔而笑。
“好啊。”
2爱好一致,三观相同,性格互补,我们很快走到了一起。
我们喜欢旅行,一起走遍了大半的山河。
他喜欢用相机记录,相爱之后,他的相机里便全是我了。
那时互联网刚刚兴起,我们将旅行时的照片上传到网络上,将网络当成日记。
某天,那些照片和文字突然大火。
他成了炙手可热的摄影师,前途坦荡。
我被公司看中,当起了平面模特。
我们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工作一阵,攒下了钱又去旅行。
生活本该这样下去。
那次拍摄,他是摄影师,我是他的模特。
“今天两位辛苦了,照片我看过了,非常好!
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次合作。”
我从布好的景里朝外走。
咔——咔——头顶传来异响,我还没来得及抬头,裴崇已经朝我冲过来了。
轰隆——我被推出原地,背部着地狠狠摔在地上。
有什么东西沉沉地落到地上的闷响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是现场其他人们的惊呼。
再是裴崇痛苦的惨叫。
我头顶位置的棚顶螺丝松动,巨大的钢架和补光灯掉下来,成了当时小范围轰动的一起事件。
我被裴崇推开,只是轻微擦伤。
裴崇却因为来不及逃离掉落范围,双腿被掉落物砸得血肉模糊。
他被抬上救护车,昏迷前还在望着我的眼睛。
“幸好……你没事……”他的伤势太过严重,最终经过几次手术和痛苦的恢复过程后,我们听从医院建议,做了膝关节置换术。
术后伴随着他的,是不明期限的康复治疗,和无法恢复如初的双腿。
我始终陪伴在他身边,在他出院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