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衫不解的照顾了她两日她才转醒,醒来望着我的脸,泪水便落了下来。
她问我:“谢长洲竟然狠心到这个地步,那我的囡囡要怎么办呢?”
是啊,我要怎么办呢?
京中人人都知晓我同谢长洲的关系,人人也知道我等了谢长洲许久,我从十五岁等到了二十岁,当年闺中的密友都已经生了孩子,我还云英未嫁。
在母亲昏迷的两日里,谢长洲带着盈秀在京中大肆采买,被人撞见也只说那是他的“小夫人”。
他说是正儿八经娶过门的。
这几日已经有人暗戳戳的来我家中打探消息,我明面上镇定自若的送别她们,却分明看见了她们眼底的奚落和嘲笑。
我也会担忧自己的命运,是被嫁给年老的鳏夫做续弦,还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没有办法,我家世虽然显赫,父母虽然疼爱,只是这世道却是戳着女子脊梁骨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