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若是小姐容不下她,那她在这世道要如何活啊!”
这话一出,谢长洲眼底的怜惜更甚,对着我发了狠:“姬明姝,盈秀在我抵达边关的第一天就跟了我,性格单纯善良我自然得护着她,你娇生惯养刚一见面就给了下马威,以后进门之后正好跟她打磨打磨性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出闹剧,看懂了母亲难看的铁青的脸色。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道:“我姬氏一族,十代出了三个皇后,两个王妃,我父亲与当今陛下为至交,叫我做妾,你好大的脸!”
我每说一句话,这两人的脸色便白一分,盈秀更是呜呜的哭了出来:“不,不,不!哪里要姐姐做妾,我自我了断了便是!”
说着她又要挣扎起来撞墙。
谢长洲死死地心疼的抱着她,朝着我冷冷道:“姬明姝,你欺人太甚!不过是一个位子!我又不会亏待你!”
我正欲说什么,突然听见身后婢女喊:“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我一扭头,便发现母亲直直的倒了下去,脸色当即一白:“母亲!母亲!”
谢长洲还想说什么,我冷冷道:“滚出去!我母亲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们两人都给我等着!”
2.
母亲是病了,被那日谢长洲的话气的直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