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竞标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我跟阮玉娇都要到场。
可她一直没有出现,手机也打不通。
港城百亩地的开发,公司创建以来最大的项目,她缺席了。
她的司机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个地址——仁爱医院。
我气得想笑。
结束后我直接去了医院。
何渊一个人躺在vip 病房里。
他眼神无辜,“渊哥,你怎么来了?”
“阮玉娇呢?”
“玉娇去缴费了。”说着他偏过头露出脖子上的浅红色的草莓。
“她昨天玩得太凶了,我身子承受不住,医生刚才还说让我好好管管她。”
我摘掉袖扣,卷起衬衫,他吓得从床上翻坐起来。
“知道害怕就闭嘴!”蠢货。
何渊冷哼一声,“你知道昨天玉娇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吗?我跟她说,我穿了高中的校服,她就立马来了。”
“她太喜欢和我做了,她很久没碰你了吧?”
“我们昨天晚上一次在车里、一次在浴室.......”
我打断他的话,“要点脸吧,这跟直播片儿有什么区别。”
我同情地看向他,“床上的话你也信?她真的爱你,就不会把你玩进医院。”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