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醉话,可也是心里话。经历了那么多事,心早就硬了,可还是忍不住难过。阮玉娇。你真她妈没良心啊。十年前阳光、意气的江宴之早就死在陪你奋斗的路上了。阮玉娇回家时,已是深夜。她习惯性拉我入怀,亲吻我头顶时却意外落了空。“怎么还没睡?”我没有理她,她轻愣了一下。“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我去收拾他。”她身上还残留着松木味的香水,我从来不用香水。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养的人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