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好无聊,除了这个倒是还有一个神奇的事,就是两脚兽最近都会看电视,看的都是同一个内容,我都要看吐了…来了来了,那个两脚兽他走来了。”
猫傲天说罢,萧缑穿着个浴袍就下来了。
这个人在家不好好穿,非要搞个深V露胸肌,闷骚。
萧缑把打开电视,选了我们之前合作过的电视剧。
什么?这小子挺自恋的,每天都看自己演的电视剧。
只见他熟练的点到第五集,拉进度,这不是我的片段吗?!
挺闷骚啊,看不出来啊,喜欢哥直说啊,有眼光,有品味!
“小白,你也觉得他很搞笑吗?”萧缑见我尾巴摇那么欢快不禁问道。
“汪!”
什么意思!!
果然是我的黑粉,死对头。
萧缑突然伸手薅我狗头,把我的毛都薅掉了几条,还落在我鼻尖上,痒得我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土蛋你看,”萧缑突然把猫傲天拎到沙发上,“小白打喷嚏和你偷吃猫薄荷的样子一模一样。”
猫傲天当场炸毛:“都说了不准叫我土蛋!
还有老子吃猫薄荷那叫陶冶情操!”
我憋笑憋得狗尾巴狂拍地毯,萧缑突然从茶几抽屉掏出个东西。
当那个黑色的狗项圈晃到我眼前时,我狗腿一软差点跪了——这特么不是我公司出的割韭菜周边吗!
萧缑指尖摩挲着项圈上“G.Y”的缩写,耳尖泛起可疑的红色。
“反正...扔了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