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王翠兰那么想要那个领唱的位置,我也要走了,索性就让给她吧。
我退出领唱的消息很快传开,没过两天,王翠兰就名正言顺地站到了领唱的位置上。
周振国为此高兴得不行,特意买了一大包金黄的柿子饼,挨个分发给合唱团的人,嘴里还说着:“我们家翠兰刚接手领唱,经验不足,往后还得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担待。”
合唱团的人平日里难得见着这种稀罕零嘴,见了那油亮的柿子饼,眼睛都亮了,纷纷接过来,嘴里一个劲儿地夸着王翠兰嗓子好,人也敞亮。
周振国脸上得意洋洋,分到最后,手里还剩下一个,又小又瘪,上面甚至沾了点灰,是别人掉地上不要的。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柿子饼塞到我手里:“喏,拿着吃吧,你不是一直想吃这个吗?省得说我亏待你。”
我捏着那干瘪的柿子饼,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是啊,我想吃。
几个月前,我和周振国难得一起去镇上赶集。
路过卖柿子饼的小摊,我学着前面那个小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