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旧衣裳收拾起来。
屋子里的东西,大多是结婚时置办的,没什么好带走的。
周振国从外面回来,看见我蹲在地上整理,随口问:“拾掇啥呢?”
“快过年了,收拾收拾。”我头也没抬。
他“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文工团的排练室里,气氛热火朝天。
没了我,王翠兰站在最前面,嗓子拔得老高,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排练到一半,王翠兰突然“哎呀”一声尖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衣裳!我那件演出的新衣裳不见了!”
那件衣裳是团里特意为领唱做的,崭新的红色的确良,胸口还绣着一朵牡丹。
一时间,排练室里乱哄哄的,大家七嘴八舌地帮着找。
“是不是落在家里了?”
“昨儿排练完还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