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自己的领子,脸上出现惊惶:“我会和薛蔓断了的,老婆,你给我点时间!”
“顾铭轩,你是觉得我非你不可,离了你不能活吗?”
“换句话说,你哪来的自信?”
几次三番的羞辱,让顾铭轩再也保持不了冷静。
“阮辞盈,你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有多烂吗?
结婚这几年我想方设法哄着你,周围的人哪个不说你嫁对了人?”
他把手里的早餐放到餐桌上,解开几颗扣子:“薛蔓带着一个自闭症的儿子过得很艰难,我只是想帮帮她!
对,我承认,我是有些越界,但我有底线,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后!
我记得自己已经结了婚!”
听到这荒谬的辩解,我嘲讽道:“怎么?
说这些是想让我夸你有原则?”
6顾铭轩喘了几口粗气后,又慢慢平静下来:“我已经给薛蔓买好了回老家的机票,明天我就送她走。
我向你保证,和她断了联系,我们以后好好过。”
听到“保证”两个字,我就生理性的恶心。
“你的保证,拿去骗别人吧。”
顾铭轩急着开口,我没给他机会:“从薛蔓回来,你骗过我多少次?
说要出差的时候,你在哪?
几次忘记约会真的是因为工作吗?
还有你那经常忘记戴的戒指,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撒过的谎,我都快能帮你出一本书了。
就这样,还想让我相信你的保证?”
之前没提这些,并不是我不在意。
只是我没想到,顾铭轩会拿我当傻子。
顾铭轩脸色变了又变,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他沉声道:“我是做错了事,但你得承认,除了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这样包容你的坏脾气!”
“谁说我非得要个男人呢?”
顾铭轩愣住了。
“赶紧把字签了,你再废话,我就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发出去,你是想让婚内**的新闻把顾氏股票搞得跌停,还是想看薛蔓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顾铭轩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去换身衣服,趁着打铁,咱们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顾铭轩低声问道:“离婚的事**同意吗?”
心情瞬间受到影响。
我看向窗外,冷声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手续办得很快,但拿证还得等30天。
从民政局出来,顾铭轩叫住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