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疏宴像是忘掉了这回事,只看着那支戴在林玥头上的簪子说:“镶银太过素净,配不上林二小姐。”
沉玉身体僵了僵,不可置信望了温疏宴一眼。
温疏宴根本没注意到沉玉的眼神,又拿起一支镶金白玉簪递给林玥。
“林二小姐金枝玉叶,镶金的倒是合适,矜贵大气。”
“这个确实更衬我一些。”林玥让店家包起来。
温疏宴又陪林玥逛了成衣铺和布庄。
林玥不好在外面多留,买了些东西就告别回府了。
直到那抹水绿色消失在街角,温疏宴才收回视线,看到沉玉像终于回神了一般怔了怔,下意识要拉她的手。
“阿玉妹妹,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
沉玉躲开他的手,只觉得心里一直很冷:“表哥,不是还要买聘礼么,别耽搁了。”
温疏宴落空的手僵了僵,到底没再说什么。
虽然和林玥逛的时间不长,但沉玉却发现温疏宴熟记她的喜好,首饰金的和玉的颇多,布料也多为浅色。
曾经总是粗心大意的人,倒是难得有心细的时候。
沉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晚上时,沉玉坐在桌边整理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