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耳所闻,她怎么敢相信这样呵护她的两个人,会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
“烟宁,你在这里等一会儿,”贺宴临将她推到门口遮阳处,“我们去开车过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池烟宁突然转动轮椅。
她宁可爬着离开,也不要再接受他们虚伪的关怀。
轮椅刚拐过医院转角,熟悉的声音就从停车场的角落传来。
“烟宁和多个男人 np 的新闻都放出去了吗?”池州白的声音冰冷刺骨。
“嗯。”贺宴临的应答有些迟疑,“但烟宁情况已经很糟了,我们真的还有必要虚构这种丑闻来羞辱她吗?”
“当然有必要!”池州白厉声道,“只有让她在舞蹈界彻底身败名裂,才能确保她永远不会成为楚楚的威胁!”
轮椅猛地撞上墙壁,池烟宁捂住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们不仅要毁了她的人生,还要玷污她的名誉?
她发疯似的转动轮椅想要逃离,却一头撞进了医院门口的记者堆里。
“池小姐!听说您是因为与多人发生关系才导致残疾?”
“能解释下您和那些男人的关系吗?”
“身为舞蹈家却如此放荡,您觉得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