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其实妾身还有件事想说,但就怕茶茶妹妹不高兴。”
17陆明远正对姜茶不满着,现在见我一个主母还得看妾的脸色,当即严肃了表情。
“夫人,你是家里的女主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陆明远的话又让姜茶脸色白了几分。
“相公,是这样的,二妹妹和三妹妹才怀孕,家里不宜见血,为了陆家血脉着想,抬平妻的事,能不能等一等?”
“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全,我竟忘了这一茬,好,那就等孩子平安出生后再说。”
陆明远当初答应姜茶去滚钉板,也是一时脑热,事后他也有些后悔。
现在有这么好的借口,他自然就坡下了。
“谭锦心,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故意不让我跟你平起平坐的,不就是两个还没成型的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没了又怎样,我又不是不能生。”
啪啪啪几声,陆明远的巴掌落在了姜茶的脸上。
“姜茶,我真是太宠你了,竟连我的儿子都敢诅咒。”
姜茶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
“陆明远,你敢打我,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
姜茶如一只折翼的蝴蝶,狼狈地跑出了陆家。
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