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许久的委屈猝不及防地占满心房。
沉玉推开身上的人,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到头发里。
温疏宴的动作瞬间顿住:“阿玉妹妹,你怎么了?”
沉玉没说话,无声地流着泪。
“阿玉妹妹......”温疏宴皱眉,“你还没接受我娶林玥,还想要个名分?”
沉玉想说她早就不在意了,可喉咙哽塞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温疏宴以为她是承认了,脸色闪过不耐烦,却又耐着性子哄她。
“阿玉妹妹,以后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若觉得留在府里为难,我就在外面给你买个院子住着,不愁穿不愁吃,我每晚都会去看你。
“我会护着你一辈子的!”
说完,又急不可耐地压上来又亲又啃,坚硬也抵在柔软的腿间。
可沉玉却蓦地笑了。
住在外面做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一个供你取乐又不得不依附于你的小雀儿么?
你从前就说着护我,可其他丫鬟小厮对我排挤欺辱的时候,你却从未在意过。
沉玉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可悲可笑,竟没有早一些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