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不好在外面多留,买了些东西就告别回府了。
直到那抹水绿色消失在街角,温疏宴才收回视线,看到沉玉像终于回神了一般怔了怔,下意识要拉她的手。
“阿玉妹妹,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
沉玉躲开他的手,只觉得心里一直很冷:“表哥,不是还要买聘礼么,别耽搁了。”
温疏宴落空的手僵了僵,到底没再说什么。
虽然和林玥逛的时间不长,但沉玉却发现温疏宴熟记她的喜好,首饰金的和玉的颇多,布料也多为浅色。
曾经总是粗心大意的人,倒是难得有心细的时候。
沉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晚上时,沉玉坐在桌边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自己的东西不多,满满几个抽屉的首饰和脂粉都是温疏宴送她的。
这些东西留着心里难受,还回去也没必要,温疏宴可不差这些。
沉玉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个时间去当铺当掉,过了守墓的八十一天,她总归是要走的,需要些银钱。
她深吸口气,把能当掉的都收进包裹里,连同那支镶银玉簪,明日一起去当铺当掉,再换成银票。
抽屉一下子空了出来,只剩下角落里一筒卷起来的画。
沉玉打开,看到了温疏宴负手立于廊前的画像。
是她自己画的,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送是送不出去了,或许她应该把这幅画烧点,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把画留在了抽屉里。
沉玉刚躺在床上要迷迷糊糊睡着,就感到被子被掀起一角,一个人钻了进来,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沉玉立马清醒,下意识要推开。
温疏宴却抱得更紧,呼吸粗重,温热的唇一下又一下落到沉玉的脸上颈部。
“阿玉妹妹,我们有好些天没亲近了,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