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炫耀。
趾高气扬的要命。
我一咬牙,一跺脚,偷了爹一个月的俸禄,跑去东市。
人群拥挤,花团锦簇。
波斯猫、斑点狗、鹦鹉鸟......可都太小了。
我要大的、凶的、狠的。
可以吓唬姜梦的。
直到夕阳落山。
巷尾的狗笼里传来打斗喝彩声。
我从人群胯下钻过。
抬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
江岸嘴角沾着肉沫。
他咬死了猎犬,活了下来。
猎犬的主人狗财两空,嚷嚷着打死江岸。
江岸呲着牙,眸光狠辣。
我脑袋一热,拍板“老板,他多少钱?”
十两又五十文。
我牵着江岸回家,喋喋不休“以后,我指哪,你咬哪。”
他手背脏脏的,昂着头看我。
像是一知半解。
我来不及细说。
家门开了。
爹捧着钱袋子,痛哭流涕“拂萤,咱家遭贼了,爹的血汗钱啊。”
“都没了。”
他哭到一半,疑惑顿住“这是谁?”
我挺起胸脯“我买的大狗!
可能打了!”
“明天我吓晕姜梦。”
爹嘴角抽搐,举起板鞋“江拂萤!”
整条街回荡我的惨叫。
晚上,爹给我的屁股上药。
我咬唇,倔强不肯出声。
爹叹气,攥着我的手“阿萤,人不是货,不能卖。”
“有钱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