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苏袅摇头,却还下意识抓着人的衣襟。
下一瞬,叶灵汐从珍宝阁那边冲过来了:“表哥,她就是这几日臭名昭著、冒领自己姐姐功劳的那个苏袅,你快把她扔下来……用力扔到地上!”
苏袅:……
舒玄清神情未变,问苏袅:“能走吗?”
苏袅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能。”
舒玄清这才将人放下来。
苏袅小声有些害羞:“谢谢哥……谢谢这位大哥。”
一旁,看到苏袅满眼亮光看着舒玄清的样子,叶灵汐大惊:“死鸟,你该不会是做不了皇子妃就盯上我表哥了吧?我告诉你,我表哥可瞧不上你这种花瓶。”
叶灵汐一把拉住舒玄清的袖子:“表哥,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她平日里飞扬跋扈坏得很,这会儿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呢!”
苏袅看到自己哥哥,正是满心欢喜又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却没想到叶灵汐一直在旁聒噪,顿时不耐扭头怼回去:“上蹿下跳大喊大叫,你是峨眉山的母猴吗?”
叶灵汐大怒:“你……”
舒玄清忍不住开口:“灵汐。”
叶灵汐立刻闭嘴,却忍不住小声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瞧瞧她这张臭嘴,表哥你才返京不明白,不信你问三殿下。”
谢永泽满脸无奈,表示不愿淌这趟浑水。
舒玄清则是看向对面苏袅,笑着说:“苏小姐方才遇险却沉着冷静,甚至敢反抗,倒是颇有胆识。”
苏袅立刻又不好意思了,一边觉得自己不应该,却又一边忍不住去看对面长身玉立的兄长。
她的哥哥如今还活着,真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苏袅!”
谢轻澜原本是陪苏萱来买东西的,因为苏萱说苏袅要被送走,她愧疚难安,想给苏袅好好挑个礼物。
结果却没想到,方才在万宝阁对面的明月楼二楼,亲眼目睹了舒玄清救人的一幕。
此刻看到苏袅眼巴巴盯着舒玄清看,谢轻澜面色微黑,耐着性子跟三皇子打了招呼后,对舒玄清道谢,而后便说要带苏袅回家。
苏萱则是在旁边满眼担忧拉着苏袅袖子:“袅袅,你没事吧?”
苏袅直接甩开她的手,苏萱顿时满脸受伤。
舒玄清看着谢轻澜眼中隐隐的敌意,倏地笑了。
他当然已经听说了这几日京中闹得最热的五皇子与苏家姐妹之事,如今见谢轻澜一边陪着姐姐一边又盯着妹妹,便是似笑非笑开口。
“五殿下一人之力想照应两位姑娘,倒是不辞劳苦。”
舒家是实实在在战功堆砌出来的权贵,因此舒玄清并不会在皇子面前伏低做小,话说的也是直截了当。
谢轻澜语调沉沉:“舒少将军,父皇令你领北衙禁军,如今却有歹人当街行凶,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舒玄清颔首:“多谢殿下训诫。”
谢轻澜收回视线对苏袅说:“与我们回家。”
可没想到,苏袅毫不迟疑:“我才不要……你们两个能不能自己待着别牵扯旁人了?”
说完,毫不理会谢轻澜难看的面色,她回头冲舒玄清眼巴巴道:“舒大哥可以送我吗?”
舒玄清笑了:“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与三殿下一起……”
苏袅当即道:“不要他!”
三皇子谢永泽也是她最厌恶名单上的人之一。
被赤裸裸嫌弃,谢永泽也不好为这种事跟个小姑娘计较,悻悻摸了摸鼻子跟舒玄清告辞。
叶灵汐气得要跳脚,她才不想送苏袅,却更不愿意苏袅这个妖艳贱货单独与表哥在一起,终是不情不愿被舒玄清带着一起上了苏袅的马车。
《苏袅谢沉砚清冷太子逐渐开始不对劲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苏袅摇头,却还下意识抓着人的衣襟。
下一瞬,叶灵汐从珍宝阁那边冲过来了:“表哥,她就是这几日臭名昭著、冒领自己姐姐功劳的那个苏袅,你快把她扔下来……用力扔到地上!”
苏袅:……
舒玄清神情未变,问苏袅:“能走吗?”
苏袅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能。”
舒玄清这才将人放下来。
苏袅小声有些害羞:“谢谢哥……谢谢这位大哥。”
一旁,看到苏袅满眼亮光看着舒玄清的样子,叶灵汐大惊:“死鸟,你该不会是做不了皇子妃就盯上我表哥了吧?我告诉你,我表哥可瞧不上你这种花瓶。”
叶灵汐一把拉住舒玄清的袖子:“表哥,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她平日里飞扬跋扈坏得很,这会儿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呢!”
苏袅看到自己哥哥,正是满心欢喜又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却没想到叶灵汐一直在旁聒噪,顿时不耐扭头怼回去:“上蹿下跳大喊大叫,你是峨眉山的母猴吗?”
叶灵汐大怒:“你……”
舒玄清忍不住开口:“灵汐。”
叶灵汐立刻闭嘴,却忍不住小声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瞧瞧她这张臭嘴,表哥你才返京不明白,不信你问三殿下。”
谢永泽满脸无奈,表示不愿淌这趟浑水。
舒玄清则是看向对面苏袅,笑着说:“苏小姐方才遇险却沉着冷静,甚至敢反抗,倒是颇有胆识。”
苏袅立刻又不好意思了,一边觉得自己不应该,却又一边忍不住去看对面长身玉立的兄长。
她的哥哥如今还活着,真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苏袅!”
谢轻澜原本是陪苏萱来买东西的,因为苏萱说苏袅要被送走,她愧疚难安,想给苏袅好好挑个礼物。
结果却没想到,方才在万宝阁对面的明月楼二楼,亲眼目睹了舒玄清救人的一幕。
此刻看到苏袅眼巴巴盯着舒玄清看,谢轻澜面色微黑,耐着性子跟三皇子打了招呼后,对舒玄清道谢,而后便说要带苏袅回家。
苏萱则是在旁边满眼担忧拉着苏袅袖子:“袅袅,你没事吧?”
苏袅直接甩开她的手,苏萱顿时满脸受伤。
舒玄清看着谢轻澜眼中隐隐的敌意,倏地笑了。
他当然已经听说了这几日京中闹得最热的五皇子与苏家姐妹之事,如今见谢轻澜一边陪着姐姐一边又盯着妹妹,便是似笑非笑开口。
“五殿下一人之力想照应两位姑娘,倒是不辞劳苦。”
舒家是实实在在战功堆砌出来的权贵,因此舒玄清并不会在皇子面前伏低做小,话说的也是直截了当。
谢轻澜语调沉沉:“舒少将军,父皇令你领北衙禁军,如今却有歹人当街行凶,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舒玄清颔首:“多谢殿下训诫。”
谢轻澜收回视线对苏袅说:“与我们回家。”
可没想到,苏袅毫不迟疑:“我才不要……你们两个能不能自己待着别牵扯旁人了?”
说完,毫不理会谢轻澜难看的面色,她回头冲舒玄清眼巴巴道:“舒大哥可以送我吗?”
舒玄清笑了:“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与三殿下一起……”
苏袅当即道:“不要他!”
三皇子谢永泽也是她最厌恶名单上的人之一。
被赤裸裸嫌弃,谢永泽也不好为这种事跟个小姑娘计较,悻悻摸了摸鼻子跟舒玄清告辞。
叶灵汐气得要跳脚,她才不想送苏袅,却更不愿意苏袅这个妖艳贱货单独与表哥在一起,终是不情不愿被舒玄清带着一起上了苏袅的马车。
她要报仇了!
用血肉引狼群至少得好几日,苏袅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左右闲来无事,她便让护卫将那两个人贩子和马套在一起,让他们拉着车前往县衙。
平安巷距离县衙有好长一段路程,很快,马车上居然套了两个人拉车的情形便引来一大堆人观看。
苏袅看着那两个人贩子被绑住和马一起拉车就觉得痛快,再想到自己刺痛的手背,也不管旁人看她,抬手便是一鞭子抽到那胖婆子头上:“拉快点。”
胖婆子哭哭啼啼讨饶。
周围的人不明内情,只觉得那拉车的两人都年纪大了竟然还要遭受这般欺辱,七嘴八舌开始指责起来。
“怎得还有这样的事,便是家中奴仆也不该当成牲口使唤。”
“可不是嘛,这小姐生得这般貌美却如此恶毒。”
“先前瞧见人,我还道是哪里的仙女下凡了,却原来是妖魔一般……太可怕了。”
天气太热,苏袅坐在车门处吹风,车架上便是陈序和赶车的陈砚。
陈序听到那些人的指责声,便欲开口辩解,却被苏袅啪得挥鞭声打断。
她鞭梢指着先前说话的人,勾唇冷笑:“再多舌便将你也套上来拉车,不信你再多嘴一句试试看。”
那人一看这富贵的马车和后边跟着的护卫,顿时悻悻缩回脖子不说话了。
旁边的人也都闭了嘴敢怒不敢言,只是看苏袅的目光愈发像是在看妖魔鬼怪。
苏袅这才满意。
陈序有些无奈:“苏小姐该让我说明实情的,免得您遭人误解。”
苏袅却是浑不在意:“他们算哪根葱,我为何要在意他们的误解?”
少女精致眉眼间一片漫不经心,绝美的侧脸灼灼如烈阳下娇艳的花朵,只管自己盛开的肆意。
陈序的目光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慌忙移开,不经意又看到了千金小姐手背上还没愈合的浅浅伤痕。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一惯内敛腼腆的书生竟是忽然生出史无前例的冒昧心思来。
很小心,又很大胆,他颤声说:“苏小姐手背的药膏蹭掉了,我帮您重新涂一下吧?”
要去县衙,又要带陈序这个苦主,苏袅嫌挤就没带立春。
看了眼手背上被蹭掉的药膏以及如瓷玉般的皮肤上那一片扎眼的伤处,苏袅嗯了声,混不介意伸出手背,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姿态:“药膏在小几上。”
陈序面颊滚烫,他转身在车厢里拿出瓷瓶和旁边的小玉勺,垂眼,挖了勺药膏后,用玉勺小心翼翼涂抹到娇小姐手背上。
分明是用的玉勺,他也很小心的没有触碰到半点少女手背上的皮肤,却仍觉心魂震荡,整个人飘飘如仙。
下一瞬,陈序便颇有些狼狈的将药瓶放了回去,再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
自始至终,陈砚都在面无表情的赶着马车和马匹旁的人贩子,余光中,他看到弟弟通红的耳尖与怔忪失神的模样……
人贩子被送到了县衙,后边的事苏袅就懒得理会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好不容易过了四天,护卫回话说已经开始有成群的狼在山上那一片区域徘徊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将陈砚找来。
“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恢复好了就早点继续干活,我还等着我的狐裘大氅呢……”
陈砚垂眼称是:“明日便进山。”
打猎?
陈砚看了眼千金小姐纤细的身段儿,淡声劝阻:“山路难行且危机重重,苏小姐千金贵体又何必涉险。”
的确有些大户人家喜欢寻求刺激,但陈砚并不认同这种自讨苦吃甚至自寻死路的行径。
然而,苏大小姐明显不是听劝的性子,她只问:“你到底愿不愿意?”
眼见矜贵的小孔雀又要变脸,陈砚看了她片刻,沉默须臾,然后说:“若是让我带你去,进山后你须得听我的。”
苏袅顿时笑开:“成交。”
陈砚提醒她:“带些护卫吧。”
苏袅立刻摇头:“有你就可以了,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你,带着也是累赘。”
若是软筋散有用,她一个人便能杀了他,也免得人多口杂后患无穷……若软筋散无用,那带再多人也是白费力气,所以苏袅没打算带人。
娇小姐明显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带人,陈砚沉默不语,心中只是在想:她究竟为什么这么相信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竟敢和人孤身进山?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生了一副什么样貌?亦或是,他看起来实在像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圣人?
她究竟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苏袅自然不是全无准备。
之所以不肯带人,是因为她身边的护卫都是苏家人……而今,她已经不是苏家嫡亲的二小姐,家里还有个想害她的苏萱。
她信不过这些人。
而且她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苏袅换了身方便行走的利落衣裳,背着专门给她量身定做的弓箭,随陈砚进山打猎。
苏袅以前也参加过皇家狩猎,对山中并非一无所知,但她并没有一步步走过山路。
进山没多久她就开始腿疼脚疼,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故作随意将自己带的两个水囊递给谢沉砚一个:“喝点水歇一歇再往前吧。”
谢沉砚接过水囊……然后挂到腰间。
苏袅暗暗咬牙有些失望,但又一想,这地方还不够深,他们还要往里走一些,他总是要喝水的。
再往里走一些,晚些喝更好!
一想到马上就能弄死前世仇人,苏袅就满心雀跃。
但她体力终究有限,再加上山中虽然树木高耸遮住了大部分烈阳,却也到底是八月酷暑……苏袅很快就汗流浃背热的一步也走不动了。
“再歇一歇,歇一歇。”
她气喘吁吁停下来,旁边适时递上水囊,苏袅被伺候惯了,接过来喝了两口……可下一瞬,她蓦然僵在那里,定定看着手里的水囊。
她喝了什么?
她累晕了头,居然就这么接过来把加了软筋散的水喝了!
苏袅整个人都麻了,傻眼了一瞬,她立刻将水囊还回去:“这是给你的。”
说着拿出自己的水囊连忙咕嘟咕嘟往下灌,一边掩盖道:“我的是蜂蜜水。”
陈砚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语接过那个水囊。
等了片刻,苏袅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喝?”
陈砚看了眼水囊水嘴那里染上的口脂,沉默片刻,拿出身后自己的带来的水囊!
苏袅:……
她咬牙:“我给你的你竟敢不喝?”
她都快累死了,要是没成事,岂不是白费力气!
然而,伪君子却是看了眼水囊,淡声开口:“男女授受不亲。”
苏袅看着那水囊边沿的殷红口脂,整个人都要被气麻了,下一瞬,毫无预兆往前,吧唧一口亲到谢沉砚唇角。
成功看到那人僵在那里,她勾唇:“亲都亲了,现在可以喝了吧?”
方才听苏家的意思,是要将苏袅送回老家思过。
没人能想到今日会发生这么多事。
荣贵妃叹气:“你与苏袅毕竟有情分在,今日她遭逢巨变要被送走,若你还愿意与她的婚事,自然可以将她留下来。”
方才苏萱泪眼婆娑的一幕出现在眼前,再想到苏袅的强势跋扈,谢轻澜面无表情:“儿臣与苏袅往日是能玩到一处,可她性子娇纵,与儿臣针锋相对多有争吵,相对而言,儿臣觉得,苏家大小姐的性子更适合做妻子。”
荣贵妃皱眉:“你又如何知晓苏萱是什么性子的?”
谢轻澜没有隐瞒:“这半年来,儿臣与袅袅游玩时她经常也在,儿臣已经很了解她,不争不抢,柔善怯弱……当初也是她救了儿臣,若是在苏袅与她之间做选择,儿臣愿意护着她。”
荣贵妃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她明知你与苏袅情投意合,却经常与你二人一同游玩?还教你这个没有过明路但众所周知的未来妹婿很是知晓了她是什么性情?”
谢轻澜解释:“她胆子小,与别的贵女一起时总是被欺负,便只能黏着妹妹了。”
荣贵妃笑了:“胆子小的人,敢这样当着你父皇的面揭露苏袅冒领功劳的事?”
谢轻澜下意识道:“她不是说了,自己于心难安。”
荣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心无语:“她都知道内情半年多,忽然就于心难安了?”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还有什么隐瞒母妃的?”
谢轻澜沉默片刻后开口:“半月前,苏萱曾对儿臣吐露心迹,但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给自己留遗憾……儿臣也相信,她没有想破坏儿臣与袅袅的感情,否则她也不会一直帮袅袅隐瞒真相。”
荣贵妃终于确认了,她长长叹了口气:“她对自己未来妹婿吐露心意,还说没有别的意思?那要如何才算是有别的意思?”
谢轻澜现在还被苏袅方才左一句“郎情妾意”右一句“早生贵子”气得脑门疼,再想到苏萱跟他告白时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模样,就只觉得她很可怜:“那吊坠本就是她的,她喜欢儿臣也没什么错吧?”
荣贵妃怒其不争:“若她知道内情后便挑明真相,那的确是没什么错处,可她对妹妹说成全,而后借着妹妹接近你……还对未来妹婿告白,又隐忍到赐婚之时揭露真相,你还觉得没问题吗?”
谢轻澜波澜不惊:“她胆子小。”
荣贵妃咬牙快气死了:“你这憨货,你要气死为娘了。”
过了片刻,荣贵妃摇头叹气:“如今苏袅骤逢巨变,还要被家人送走,若你此时置她于不顾,怕是要连以往的情分都要没了。”
谢轻澜却很坚持,也打定了主意:“今日是她一意孤行闹到这般田地,若她来服软认错,儿臣或许可以考虑给她个机会,可若她还是一如既往……儿臣觉得,选择苏萱或许也不错。”
荣贵妃知道自己这儿子本也是强势臭脾气,劝是劝不动了,只能按了按眉心:“这种时候你不护着她……罢了,他日你不要后悔便是……”
原本整个京城都知道苏袅要与五皇子谢轻澜定亲,可忽然间,这两人决裂的消息不胫而走。
幸灾乐祸者有,好奇八卦者更多,很快就有风声传出,说好像是国公府两姐妹之间因为五皇子生出了什么事端,婚事才不得不搁浅。
陈砚看着那一身华服的年轻公子急得抓耳挠腮团团转,末了,只能冲着门缝小意告饶央那千金小姐不要生气,说他改日再来赔罪。
可陈砚知道,苏袅肯定不会在院门内赌气……外边那人在她眼里甚至不配让她赌气。
开心时逗个趣儿,恼火了直接让人滚,那就是苏大小姐的做派。
陈砚几乎能想象到,那娇小姐以前恐怕也是像今日这般,即便乖张无常,却依旧被周围的人众星拱月小心讨好着哄她高兴。
好半晌过去,苏园门口才终于恢复清净,陈砚将马车交给了侍卫,自己转身回家。
他没忘记答应千金大小姐要跪她的约定,但他也没想着现在去找她。
第二天天擦亮,陈砚就收拾东西进山与猎狼队伍汇合去了……
苏袅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用早膳的时候从管家景叔那里得知陈砚把马车还回来了。
但是人没来见她,一大早又进山去了。
苏袅冷笑,暗道那伪君子怕是不想履行承诺来跪她,所以早早溜走了。
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自己应下的交易,别想赖账!
狼群在山里随时都在游走,狩猎队伍中有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循着狼群踪迹带着大部队一路追去。
等到了陈砚进山的第六日中午,猎狼队伍浩浩荡荡回到平安巷,还拖回来了二十三头野狼的尸体。
山中当然不止二十三头狼,他们也不可能奔着把山上的狼都打完的目的去……事极必反,狼也不只有害处,只要将这些在附近这片山林里打转不肯离去的狼打了,免得它们下山伤人就够了。
整整二十三头巨大的野狼一字排开被放到苏园门外,围观的街坊邻里又是惊恐又是兴奋,不住夸赞苏小姐厚道,替周遭百姓们除掉了一大害。
苏袅用客套的微笑敷衍过去后让景叔给猎狼队伍结清了银子,除此之外,还额外给了受伤的人医药费,又引来好一通感念赞美之言。
苏袅其实心里知道自己不是好心,只是因为她之前想让谢沉砚死于狼口而灵机一动想了个馊主意出来,万幸引来的狼没有伤人性命。
狼尸景叔让人去处理了,先是让人去县衙销了猎狼的事情,将猎狼数目备案,然后专门找人处理皮毛。
苏袅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而是被这几日石桥这边晒谷场上邻里打捶丸的活动吸引了注意。
平安巷的捶丸相比较她在京城玩儿的来说算是简化版,但胜在围观喝彩的观众多,且都真心实意的热情。
苏袅以前一起打捶丸的同伴多是京城权贵中的公子千金,一个个又喜欢装模做样,赢了要装谦虚输了要装豁达,一点也不尽兴。
而平安巷这边不同,赢了的众人齐声喝彩,输了的要么被故意打趣嘘声一片,要么引起调侃哄堂大笑,很是热闹。
苏袅当然是为了享受喝彩的……因为她打锤丸的技艺还算不错。
起初平安巷的街坊并未将这位娇小姐放在眼里,然后就被惊喜到了。
苏袅每次去都是喝彩声一片,又时不时有年轻男子红着脸挑战她,然后无论输赢,苏袅都会和颜悦色送点彩头出去,一时间苏大小姐的名声是越发美好且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