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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每晚亲自熬制参汤送到书斋门口。

可即便如此,陆景渊也从未让我踏入书斋半步。

只让老仆代为转交,然后说一声「多谢夫人」,便砰的一声关上门,将我隔绝在外。

我虽心中失落,但也觉得夫君有鸿鹄之志,我理应支持,便也不再强求。

直到那夜,我熬制参汤时,一个不留神,打翻了煮沸的药锅。

滚烫的汤汁尽数泼洒在胳膊上,瞬间烫起一片燎泡,钻心的疼。

我强忍着剧痛,让小厮去书斋寻陆景渊。

可是,小厮在书斋外站了半刻,也只换来老仆一句:「公子有令,落锁时不得惊扰。」

后来,陆景渊轻描淡写地解释:「晚缨,你向来坚强,这点小伤,定能自己处理。」

于是,无数个伤口愈合的夜晚,那种奇痒钻心的折磨,我只能独自承受。

最终,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不去。

陆景渊初见这疤痕时,还曾握着我的手,心疼地问我疼不疼。

我当时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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