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秀娟!那次你把人家药碗打翻,还抢人家围巾!别管你多蛮不讲理,人家天大的委屈咽进肚里,也不让我为难。”
去年冬,军营传染感冒一药难求。
我发着高烧走了几十里路去隔壁镇买药,脚上磨出十来个血泡。
盯了一夜的中药汤刚递给赵学兵,转手就被他送了杨秀娟,还不忘嘱咐我,
“上次朋友给你寄来的蜜饯呢?给我一起拿上。”
“秀娟怕苦。”
赵学兵一句天冷灌风,我点灯熬油织的拆了自己毛衣改围脖,杨秀娟转天就带在脖子上耀武扬威,
“学兵哥非说天冷给我亲自带上。”
“还说,我暖了他就暖和了~”
她说这话时赵学兵就在一边,可他只是笑笑,
“谁叫你是我妹子呢。”
他们的冷静映衬的我更像个妒妇。
我打翻药碗剪碎围巾,撕心裂肺的咒骂杨秀娟,赵学兵一巴掌打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