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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礼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为了证明我真的不是倒霉的人,他还硬拉着我去买彩票。
中了五百万。
我看着兑奖号码,呆呆的看着锦礼:“这已经不是不倒霉的问题了,这也有点运气太好了吧。”
“你的运气就是很好很好啊。”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20
兑了奖没多久,狗皮膏药又找上门了。
我打开门,就看到陈金宝爹妈站在门口,比我上次见到他们还要更憔悴。
黑眼圈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重,脸颊也凹了下去,显得颧骨凸起,模样更加刻薄。
我看是他们,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陈金宝他爸眼疾手快地抵住。
“贱女,啊不,闺女儿,我们有事想要……求你。”陈金宝他妈一开口,眼泪就漱漱往下掉,看着好不命苦,“求你救救金宝吧。”
“陈金宝?他怎么了,这么快放出来了?”我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爸爸听到我这话,刚想发作,就被妈妈按住了。
她陪着笑看着我:“乖女儿啊,听说你中了大奖,是不是?”
“跟你们有关系吗?”我感到莫名其妙。
妈妈抹着泪开始诉苦:“你也知道金宝赌博,其实他从高中时候就开始了,你走后要债的就找上门来了,爷爷奶奶就是因为他们而死的。”
爸爸悲痛的附和:“我们逃到了城里,没想到现在他们又追到这里来,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所以呢?”我不明所以。
“闺女,以前是我们不对,亏待了你,爸妈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们?”
妈妈凄凄切切地握住我的手,好不诚恳。
“原谅你们……”我在他们希冀的目光下,语调一转,“帮你们还债?”
夫妻两噎了一下,爸爸艰难开口:“我们是一家人,理应共同抗过风雨不是吗?”
“呃,那我早年在你们家受
《离开原生家庭后,我变好运了陈金宝金宝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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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礼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为了证明我真的不是倒霉的人,他还硬拉着我去买彩票。
中了五百万。
我看着兑奖号码,呆呆的看着锦礼:“这已经不是不倒霉的问题了,这也有点运气太好了吧。”
“你的运气就是很好很好啊。”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20
兑了奖没多久,狗皮膏药又找上门了。
我打开门,就看到陈金宝爹妈站在门口,比我上次见到他们还要更憔悴。
黑眼圈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重,脸颊也凹了下去,显得颧骨凸起,模样更加刻薄。
我看是他们,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陈金宝他爸眼疾手快地抵住。
“贱女,啊不,闺女儿,我们有事想要……求你。”陈金宝他妈一开口,眼泪就漱漱往下掉,看着好不命苦,“求你救救金宝吧。”
“陈金宝?他怎么了,这么快放出来了?”我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爸爸听到我这话,刚想发作,就被妈妈按住了。
她陪着笑看着我:“乖女儿啊,听说你中了大奖,是不是?”
“跟你们有关系吗?”我感到莫名其妙。
妈妈抹着泪开始诉苦:“你也知道金宝赌博,其实他从高中时候就开始了,你走后要债的就找上门来了,爷爷奶奶就是因为他们而死的。”
爸爸悲痛的附和:“我们逃到了城里,没想到现在他们又追到这里来,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所以呢?”我不明所以。
“闺女,以前是我们不对,亏待了你,爸妈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我们?”
妈妈凄凄切切地握住我的手,好不诚恳。
“原谅你们……”我在他们希冀的目光下,语调一转,“帮你们还债?”
夫妻两噎了一下,爸爸艰难开口:“我们是一家人,理应共同抗过风雨不是吗?”
“呃,那我早年在你们家受揪两片叶子嚼嚼,我在心里摇了摇头,交警叔叔都说了不要把身子伸出车窗,这是很危险的。
那辆车横在我面前,王强他妈下车揪着我的领子。
我有些麻木,两只腿果然是跑不过四个轮子。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儿子现在失去生育能力了吗!”他妈怒目圆睁,气的头顶上冒烟,恨不得直接把我掐死。
我一愣,没想到这么严重。
那我还挺厉害的——先毫不吝啬地夸奖自己一下。
王强他妈拽着我往车里走,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给我回去好好伺候我儿子,不然我就把你告上法院,告你故意伤人!”
“……”我在她身后轻飘飘来了一句,“那我可要替前两个姐姐伸张正义了。”
“你!牙尖嘴利!”
他妈自知理亏,气不过,泄愤一般把我摔进后备箱后关上,关的震天响。
一片黑暗。
忽然感觉脸上一片湿润,我伸手一摸,应该是刚刚撞到头,流下的血。
顾不得疼痛,我在后备箱里摸索,一无所获。
我深知要是再回到那个地方,想再逃出来就难了。
“砰!”
就在我有些失去希望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撞击撞的我找不着北。
后备箱盖子因故障弹开,清晨的阳光一点点洒进后备箱。
原来是下了大雨,车轮子打滑一头撞上了防护栏,安全气囊弹出,王强他妈和他二舅都已经撞晕过去。
我的头流血不止,已然神智不清,挣扎地从后备箱爬出来,摔在地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好像看见了一张帅脸。
是锦礼。
11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视线逐渐清晰,锦礼的脸在我眼前方放大:“醒了?”
我坐起来,一阵晕眩,摸上自己头才发现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
“是你救了我?你为什么会在那?”
“我说我恍然。
23
中的五百万我确实用来建造女子寄宿学校了,希望所有女孩子都可以走出大山,迎接属于自己的人生。
大学毕业后我走上了投行的路,赚的钱还投资了锦礼的咖啡店。
这天瘫在沙发上,问正在厨房里做小蛋糕的锦礼:“你第一眼见我的时候,我满身泥巴,还坐在臭水沟里,你是怎么看上我的?”
锦礼轻笑两声,十分神秘:“其实那不是我第一天见到你哦,我早就知道你。”
“那你当时到底觉得我哪好?”
我不依不饶,穿上拖鞋跑到厨房,环住他的腰。
“因为你蓬勃向上的生命力,”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捧着我的脸认真回应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没有放弃希望,就算当时大家都不喜欢你,你也很爱自己,这就足够吸引我了。”
当然了,我一直都很满意我自己,无论哪一世。
他的手抚上我的下唇——奶奶曾经用银针刺穿的位置,现在被我戴上了唇钉。
世人朝我扔泥巴,我用泥巴种荷花;奶奶刺穿我的下唇,那我就戴个唇钉好了,不要浪费嘛。
“诶不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很早很早。”
“很早很早是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24
轮回完这一世,我的乌鸦大法彻底消失不见,也被上神饶恕,回了天界。
“衔珠,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我的好友拉着我的手臂,雀跃道。
“对呀,我回来了。”
我应着,忽然一愣,在人间几百年的时间太久太久,久到我都忘了我的本名就叫衔珠。
三足乌衔珠而生——此乃祥瑞,虽身处逆境,却自带光芒,终将带来好运,是了,我本是只金乌,中了咒才生得霉运。
“在人间这么久,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我的好友缠着我问。
我瞥见有人逆着光而来。
这次我看见了他的脸。
是锦礼。
原来他真是锦鲤,锦鲤仙人。
“我遇到了,爱人。”
……
我终于明白他所说的很早很早是多早了。
“千百年来,我一直渴望被接纳被爱,可我知道人们视我如下水道的泥巴。”
“即使如此,你还是很认真地过好每一生,对世界抱有善意,所以,你就是很好很好啊。”
我是只乌鸦精。
当年与上神在天上视察,我的翅膀抖下一片霉羽,祥云突然变异成巨型马桶,载着他“咕咚”一声扎进东海龙宫婚宴现场。
于是我被罚下人间历练。
在人间轮回的几百年,和我沾边的全都没什么好运。
五百年前我入过宫,选秀第一天皇帝驾崩了。
九十年前我当过军阀姨太,娶我当晚他被对家炮弹掀了房顶。
七零八零我当过知青下乡种田,引来十年不遇的蝗灾,隔壁村大妈哭嚎。
千禧年我开过网吧,被我摸过的主机全中熊猫烧香。
我总是那个万人嫌,直到他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
“虽然你走过的地方总是开满狗屎,但你,就是很好很好啊。”
1
我又重新投胎了。
一睁眼时奶奶拎着刚出生的我往水缸边冲,一边嫌恶:“女娃淹死算了。”
就在我差点以为要达成最短寿命成就时,正好被村长撞见,奶奶这才才作罢。
此时父亲蹲在门槛抽旱烟,迫不得已给我取了个名字:“真晦气,就叫贱女好了,贱命好养活。”
但与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叫陈金宝。
九岁,我在寒冬腊月里蹲在河边洗全家衣服,手上全是冻疮,弟弟非要穿着新棉袄过来炫耀。
一边冲我砸石头一边骂我:“扫把星!我棉鞋湿了都怪你!”
十三岁,我烧得说胡话,爷爷把铁锁往柴房门上一扣:“省得传染金宝。”
我在稻草堆里硬熬了三天三夜,迷糊间仿佛听到上神又在质问我为什么把他的祥云变成马桶。
这家人两次三番将我丢出家门,结果我碰到别人家菜园子,人家地里的菜全死了,去蹭别人家茅坑,人家茅房炸了……
于是每次都被扭送回家,每次都少不了一顿毒打。
那日祭祀,家里人把老母鸡刚下的蛋拿去供祖宗,可是到祠堂一看,蛋没了。
妈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