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人有病吧?这么大雨跪在这,怕不是想讹钱!
我赶紧关了窗户,可惜动静已经被他听见,他开始大喊:“芊芊!对不起!我错了!”
就这一句话,一直喊一直喊,中间还被雨水呛到咳了几声,缓过来又接着喊。
好抓马,不就是离个婚吗?不至于吧!
外面雷声滚滚,明明是白天,却黑的像傍晚。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他真得倒在我家门口,又要挑战我作为一个医生的道德冲突。
我打电话给物业和警察,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劝他离开。
可惜他们也只能劝,并没有强制带走他的权力。
我听着楼下还在僵持的动静,没办法,只能给张博羽他妈打电话,用魔法打败魔法。
张母带着万瑶一起来了,弹幕说万瑶在家里声泪俱下乞求张母带她一起,她要用肚子里的孩子感化张博羽。
雨势持续加大,新闻都在报道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
万瑶挺着个大肚子,撑伞蹲在张博羽身边,把伞柄倾向他,自己几乎全部暴露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