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着,手牵着手走出病房。
我缓缓睁眼,越想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就越甚。
很快三天过去,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乔装打扮溜进了婚礼现场。
只一眼就看见台上笑得甜蜜幸福的宋季同和江暖。
身旁有宾客在说着闲话:
“你别说,这江暖虽然只是个保姆的女儿,但看气质形象也不见得输给江羡好啊。”
“那可不,好歹她当初也是江家的养女,不过我听啊,宋总本来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江暖,结果江羡好横刀夺爱,用父母威压才和宋家定了亲事,如今她爸妈死了,江家没落,想来也是报应。”
指甲陷进肉里,我努力克制心头的愤怒。
为了江暖名正言顺嫁给他,宋季同竟然捏造出这种谣言。
我看向台上,司仪正宣读誓词,“请问宋先生,你愿意娶你身旁的这位女士作为您的妻子吗?”
看着面前递来的话筒,宋季同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时,我大喊一声:
“他不愿意!”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下一秒,宴会厅大门被猛然推开,一群媒体记者拿着设备纷纷冲了进来。
他们目标明确,直直举起摄像头对准台上的宋季同和江暖。
宋季同面色一僵,失声哑然。
“江羡好,你怎么会......”
我勾了勾唇角,冷笑着,一步一步朝台上那两人走去。
最后,我指着神色慌张的江暖质问他。
“宋季同,你不是说,只要我拿心脏救了江暖,你就不和她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