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寄托在我身上。
多年以来,他向我反复絮叨,我承受父亲梦想的重担,潜移默化,也爱上了这个自认为威风的职业,立志当警察,高中毕业,我考上了警校,也考进滑城公安局。
我圆了自己和父亲的梦想。
父亲无比激动,一定要庆贺,翻看老黄历选了个吉日宴请乡邻,还放了两场电影。
尽管大喇叭里反复吆喝,但时代已经让露天电影走向末路,看者寥寥。
但一遍一遍的广播,也让村民们知道夏起风的儿子当了警察。
父亲也达到了炫耀的目的。
雪花还在肆无忌惮地飘着,天地成为它们的舞台。
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下班时间了,我正犹豫留局里还是回家:路不好走,但待在局里着实无聊。
手机响了,一接,原来是国华叔,他和我父亲在大同共事多年,关系不错,逢年过节都会走动。
他问我在不在公安局,有事找我,半个小时后到。
我急忙应承,会一直等他。
父亲和大同的缘份始于1998年。
那年夏天,父亲跟母亲商量,想趁着空闲,去大同一趟,找一个叫宋鹏飞的表弟闲耍。
母亲明白他的意思,大同离乌兰察布近,父亲想去寻亲,便同意了。